说着,一脚又给他踹下去,恶狠狠地补了句:“棠哥再送你个速降!”
脚手架下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那会长的身影又坠下去一截,在风里打着旋儿晃得更厉害了。
李敬棠忍不住又指着吊在半空的会长骂道:“扑你阿木!你他妈也知道这种脚手架弄那么高让人害怕,你也知道风大啊!
还他妈喜欢用竹子,喜欢用竹子是吧?好好给我挂在上面!
要是还不够喜欢啊,我专门拿竹子做几个猪笼给你们进都可以呀!”
有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嘶喊着:“我赔钱,我赔钱,赔钱!”
李敬棠转过头去,眼皮一掀:“赔多少?”
那人赶忙哭喊:“赔,赔,我赔1000万!”
李敬棠随意一挥手,旁边的手下立刻上前,薅着那人的后领,直接也给扔了下去。
李敬棠又慢悠悠转动目光,看向另一个人,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赔多少?”
“我赔,我赔,我赔五五千……”话还没说完,李敬棠抬脚就把他踹了下去,那人的惨叫声瞬间被风刮散。
他转头又盯上第三个人,那人眼睛滴溜溜乱转,魂都快吓飞了,赶忙扯开嗓子喊:“您说赔多少就赔多少!”
李敬棠笑了笑,似笑非笑地挑眉:“真的啊?”
“一点不勉强,不勉强不勉强!”那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我们在出了这个事之后,自觉罪孽深重,如果不赔钱,就良心难安,您现在让我们赔钱,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啊!”
那人正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李敬棠又是一脚把他踹下去,冷哼一声:“你以为赔钱就不用爽了?”
这些人身上都挂着蹦极用的绳子,摔是摔不死的,不过以这些人的年龄,指定也不会好受就是了。
那边,巩伟正推着个超大号的油漆桶,从仓库里费劲地往外挪。
李敬棠忍不住隔着老远高声喊道:“喂,怎么搞那么大的油漆桶啊?”
巩伟没办法,只能憋足了劲朝上喊:“棠哥!那女的都泡浮囊了,一般的桶塞不进去啊,有这就不错了!”
李敬棠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也是,现在龙九一个顶两个,所以一般的桶还真塞不进去。
这是刚刚填完桶,巩伟正准备往水下扔呢。
至于杀了龙九有什么后果,这事不重要。
李敬棠现在身上背的事还小吗?
哪天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