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扫了圈人群,伸手点了点最前面的人:“傻标,站这么靠前干什么?挡我路了!”
傻标瞬间破了那股严肃劲儿,一脸谄媚地弯腰侧身,伸手引路:“棠哥,你先走,你先走!”
李敬棠满意点头,又转头跟众人笑道:“你们宝哥最近要出息了,过两天多看看新闻,没准你们宝哥就出镜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高声喊冤:“棠哥,怎么不派我去啊?换我去,肯定干件更大的事!”
李敬棠心里嗤笑,以为不认识你?
之前在地铁上摸人家屁股进来的货色,也敢说要干大事?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嘴上却只是笑骂道:“你可省省吧!真把自己当块料了?”
不过李敬棠还是挥手让众人各干各的,跟着这群鬼佬进了审讯室。
没有多余的暴力动作,他被带到一张桌子前坐下——这屋子白日里也黢黑黢黑的,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突然,一盏刺眼的明灯骤然亮起,光柱直直对着李敬棠射来,亮度足以让正常人睁不开眼。
可李敬棠只是平静地迎着白光,面无表情,仿佛丝毫没受影响。
对方显然不信邪,疯狂地开关电灯,刺眼的光线在屋里闪来闪去,直到自己都被闪得眼睛发花,才停下手去看李敬棠——只见他竟已闭目养神,神色淡然,当真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些人是真没别的办法了,连这么低劣的审讯手段都用上了。
李敬棠忍不住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嘲讽:“还有别的招吗?”
对方显然被他这态度激怒,狠狠一拍桌子:“你最好老实交代!我说你写!”
说着便把笔和纸直接扔到李敬棠面前。
李敬棠嗤笑一声:“写什么?”
另一个鬼佬面色愈发凶狠,猛地站起身,身子前倾,试图用气势压迫他,嘶吼道:“写你意图祸乱苍生!写你意图颠覆港岛秩序!写你罪大恶极!写你万死不足以谢罪!”
李敬棠挑眉,忍不住调侃:“你他妈还挺有文化,这些小词从哪整的?我不写又怎么样?”
那人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不写?那就别怪我们使用暴力!” 他比划着拳头,又阴恻恻地说,“我们知道你身上带伤麻烦,所以特意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