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双方枪口对峙,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谁也不敢先动一下。
另一边,李敬棠刚吩咐完王建军点燃炸药,带着一众手下来到街角,等着看烟花绽放。
可刚站定,他突然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坏了,忘了个事儿!”
他让阿飞他们来冢本大厦底下摆摊,刚打完电话就忘了自己当天要报仇。
李敬棠越想越觉得好笑,真是路径依赖到没救了!
明明今儿是专门来搞定冢本英二、踏平这栋楼的,结果报仇前脑子一抽,愣是按老规矩让阿飞他们来冢本大厦底下摆摊。
直到现在等着看炸药炸楼,才后知后觉想起这茬,简直离谱。
当然这种事,李敬棠是绝不会明面上承认的,他只会拍着胸脯说自己这叫 “饱和式打击”“算无遗策”。
什么记性差,什么注意力不集中,那是不存在的。
都是刻意的,精心设计的桥段罢了。
毕竟,阿飞他们才刚到没多久,祖孙俩好好相处了几十年,突然就反目成仇,孙子亲手掐死爷爷,这事儿怎么看都跟他们沾点边。
这功劳,80% 必须算在他李敬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头上。
随着一阵巨响,冢本大厦的几间办公室瞬间化作火海。
李敬棠带着百八十号人哼着小曲正准备撤,一眼就瞥见陈国忠那边正跟那个鬼佬助理处长对峙。
那鬼佬见到李敬棠一行人,眼神瞬间亮了,赶忙高声喊道:“那边的人站住!”
李敬棠停下脚步,带着众人转过头看向他。
这百八十号人里就没一个看着像好人的,个个不是凶神恶煞,就是奇形怪状,通篇就一个 “凶” 字。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鬼佬身上,看得他心里发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还是强撑着摆起长官架子:“我们怀疑你们跟一场恐怖袭击有关,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陈国忠刚想上前打圆场,李敬棠却抬手摆了摆。
原本已经把拿着枪的警员们,瞬间又把枪放了回来。
那鬼佬看得眼神都缩成了针孔,李敬棠才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做什么?想搞我啊?我怕你请得动我,到时候想送我走,可没那么容易了。”
陈国忠站到李敬棠面前,沉声道:“顶不顶得住?”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顶得住,怎么顶不住?倒是你,陈sir,抢我人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