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你们,心里还有没有对法律的敬畏?看看你们的穿着,哪有点学生的样子?
再这么不知悔改,这谈也没必要谈了!”
朱婉芳和 Sandy 听着他训斥,没多辩解,只把电话往前递了递。
秘书骂完见两人动作奇怪,还没反应过来,Sandy 又一把拉回电话,娇滴滴地喊道:“棠哥,你看!我没说错吧,我们真的被欺负了!”
刚进门的高育良瞧见这一幕,顿时满头黑线 —— 这俩学生,是压根没服软啊。
电话那头的李敬棠沉声道:“你们俩等着,什么也不用怕,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两人心里彻底有底了,我棠哥还是硬啊。
什么怨气?
哪有这种东西?
我棠哥天下无敌!
秘书见她们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彻底怒了,不顾高育良劝阻,直接喊:“保安!”
保安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瞬间两个保安便冲进屋来。
高育良赶忙拦在前面:“这没必要吧?”
此时祁同伟也赶了过来,一看这架势,立刻跟着高育良站到朱婉芳和 Sandy 身前护着她们。
秘书哪顾得上这些?
他清楚梁璐的性子,这祖宗要是不开心,他也没好果子吃。
虽说梁书记暂时还用得着他,但他也想往上走,自然得把这事办得让梁璐满意。
另一边,李敬棠挂了和丫头们的电话,没多耽搁,直接拨通了新华社的电话。
“喂,我是和天下李敬棠,给我接领导。”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李敬棠却瞬间切换模式,嗓子一哽,抹着鼻涕眼泪哭喊道:“领导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被一个 30 岁的老女人欺负了!”
他赶忙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事情言简意赅说清。
电话那头的爽朗笑声,早已变成带着几分怒气的沉声道:“小李啊,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个说法!等我几分钟!”
领导哪能不清楚李敬棠的作风问题?
那能一样吗?
港岛自有特情在此。
几个也不影响这个小李是个好同志!
挂了电话,他瞬间想到个人 —— 那位钢铁公司同志,向来对李敬棠的事颇为关注。
这事有意思,正好说给老人家乐乐,当即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