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是一番依依惜别,待把朱婉芳和 Sandy 送上飞机,李敬棠才松了口气。
今天他不光要送这两人,还要接两波人,第一波就是治病归来的龙卷风与阮梅。
又等了片刻,航班抵达的消息传来,李敬棠带着王建军几人站在大厅等候。
没多久,就见龙卷风穿着花哨的沙滩衬衫,大跨步从里面走出来,精神头比之前好了不少。
阮梅怯生生地跟在他身旁,看见李敬棠时,眼睛瞬间亮了亮。
陈洛军和信一则远远地跟在后面。
李敬棠本想上前跟龙卷风握手,谁知对方走到他身边,嘴上已经叼上了。
只拍了下他的巴掌,就快步往外走。
嘴里还说着:“先让我抽根烟。”
话音未落,竟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身后的陈洛军和信一都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阮梅则快步走到李敬棠跟前,小声喊了句:“棠哥。”
两人虽常打电话,可毕竟许久未见,阮梅还是有些拘谨。
李敬棠笑着问:“怎么样?这次去治病,一切都顺利吧?”
阮梅像是怕他等急,连忙回答:“都顺利!我跟祖哥的病都控制得很好,医生说我以后多运动,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至于祖哥嘛……”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治疗倒挺顺利,就是烟没戒成。医生说幸亏发现得早,不然情况就难了。
可他在医院里还偷偷抽烟,交了不少罚单呢。”
两人正说着,龙卷风已经快步走了回来。
李敬棠忍不住抬表看了眼。
从走出去、抽烟到回来,总共也就三四十秒。
他刚跟阮梅说一句话的功夫,这王八蛋竟把烟抽完了?
只见龙卷风一脸舒爽又陶醉的模样,走到李敬棠面前说:“哎,棠哥,不是我跟你说,跨国航班坐起来实在太难受了!飞机上又不能抽烟,简直半条命都要没了!”
不过李敬棠也习惯了龙卷风的性子,笑着问道:“祖哥,这次去治病,除了烟瘾难熬,其他都还好吧?”
“好什么好!” 龙卷风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那破地方待得人难受死了!英文听不懂、说不明白,烟还不让抽。
一打开电视机,这也看不懂、那也看不懂,简直熬日子!”
李敬棠笑着打趣:“那总该有有意思的地方吧?好歹也是国际大都市,总不至于全是糟心事。”
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