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说完,封于修已对着夏侯武抱拳行礼:“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夏侯武同样抱拳回礼:“佛山合一门,夏侯武。”
听到 “合一门” 的名号,封于修眼神更显激动 。
合一门的威名他早有耳闻,也顾不上身旁的妻子,当即说道:“在下封于修,想请夏侯师傅切磋切磋武艺!”
夏侯武看向李敬棠,见他微微点头,便爽快应道:“求之不得!”
封于修心切,拉着夏侯武就往面馆门口走,竟忘了还坐在轮椅上的沈雪。
李敬棠看着被落在原地的沈雪,有些尴尬,连忙上前推过轮椅,带着她往外走。
沈雪明白他的用意,安静地没有多言。
没一会儿,荃湾街上就围过来一群街坊。
李敬棠怕众人误会,高声喊道:“各位街坊放心,就是手底下两个人想比划比划武艺,没别的事!”
街坊们听了这话,彻底放下心来,反倒自发地围成一圈,有序地等着看两人切磋。
封于修再次摆开架势,朗声道:“今日我们只分高下,不决生死,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这话听得李敬棠忍不住笑出声, 满嘴顺口溜,不知道的还以为封于修要考研。
他也不是小气的人,封于修读到博士的费用,他李敬棠包了!
此时,坐在轮椅上的沈雪终于找到人倾诉,对李敬棠说:“这位先生,我虽不知您是什么人,但能看出您不一般。
若有可能,您帮我劝劝我老公吧,他有些魔怔了。我不反对他练武,可现在…… 我总觉得他快精神分裂了。”
她说着,神情满是痛苦。
李敬棠听完了然,封于修性格本就极端,成长环境和身体残疾不仅带来物理伤害。
更埋下精神偏执的种子,练武后这份偏执愈发严重。
因为只有武才能让他超越其他人。
让他找回这份自我价值的实现,
他好奇追问:“沈太太,您到底是什么病?”
他依稀记得是癌症,却不敢确定。
“是癌症早期,不过现在好多了。”
沈雪连忙回道,“我原本没钱治,后来港岛‘和天下慈善基金’的人找到我们,帮我付了医药费,病情才控制住。
这次来,一是陪他挑战高手,二是想找找恩人,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不巧了吗!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
还真别说,陈永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