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蟹猛地回头,死死瞪着李敬棠。
李敬棠的声音慵懒又嘲讽:“看什么?规则都是我定的。
你那三个遥控器里,根本没有真的,真的在我手上啊!
笨蛋,你这么坏,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两个小弟阿飞、阿基,也是我安排的。
桀桀桀桀桀桀!”
坏人就坏人吧,还是挺爽的。
丁蟹瞬间瘫坐在地,望着自家四个儿子的尸体。
他已经彻底疯狂了。
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骗我!都在骗我!我不信!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幻觉!都是幻觉!你们吓不倒我的!”
丁蟹一边胡喊,一边哈哈笑着站起来,使劲揉着头发,把头发抓得乱糟糟。
随后他在仓库里疯跑起来,一会儿往这边站站,一会儿往那边瞅瞅,显然已经彻底疯了。
李敬棠看着丁蟹,满脸嫌弃,对下属说:“算了,没意思。你们把他送去赤柱吧, 现在杀他太没意义,让他活着,才是真的受罪。”
至于他到底真傻还是假傻。
随便吧,进了赤柱不傻早晚也得傻。
方家众人此刻心满意足,尤其是玲姐,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舒爽得轻飘飘的,若不是方家人扶着,腿早就软了。
她满眼感激地看向李敬棠,刚想开口却有些失语。
方婷赶忙过来拍着她的手安慰:“妈,没事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他也是替我爸报仇,您别想太多。”
说着,她悄悄踢了踢李敬棠。
李敬棠立刻接话:“对,玲姐,您不用放在心上,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婷又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好好 “犒劳” 他。
李敬棠暗自腹诽,这丫头什么意思?
搞得他跟挟恩图报、晚上会提奇怪要求的好色之徒似的。
他是正人君子!
他安排人送玲姐他们回去,自己则走到四个小螃蟹的尸体旁,对小马喊道:“小马,准备四人份的。”
刚说完,转头却没看见小马,原来仓库角落处,小马早就在和混凝土了,刚才一直边和边看戏。
李敬棠又看了看还挂在顶上的黄志诚,让人把他放下来。
黄志诚此刻精神萎靡,强撑着抬眼瞪向李敬棠,啐了一口唾沫。
李敬棠没跟他计较,让人叫来直升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