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螃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李敬棠和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想笑,丁蟹都到这份上了,不做彻底的坏人。
反倒拿架子训儿子,还说这种歪理,这人的脑子实在很难评。
李敬棠悄悄跟方家众人商量后,开口道:“这样吧,丁先生,跟你玩个游戏。你赢四局,就救走你四个儿子。输一局……”
他没拿话筒,只比划了个 “从天而降” 的动作。
丁蟹当然懂这意思,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牙应道:“好!我跟你玩!”
李敬棠朝旁边的高岗喊了一声,高岗刚要上前,一旁的夏侯武却拦住了他,还朝李敬棠举了举手。
李敬棠瞬间明白, 夏侯武早听说了丁蟹的所作所为,他本就正义感强,肯定是想亲自教训丁蟹。
李敬棠默许地点点头,让夏侯武上。
李敬棠再次开口:“第一场游戏,你跟眼前这个人打,打赢了,就活一个儿子。好,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夏侯武直接迈步冲到丁蟹面前。
丁蟹想反击,可他除了力气大,哪是夏侯武的对手?
夏侯武早听李敬棠说过丁蟹的情况,连丁蟹的拳都不接。
更何况丁蟹只剩半边身子好使,接连出拳全被夏侯武躲开。
夏侯武专盯着丁蟹的左半边身子打,拳拳不致命,却拳拳让丁蟹疼得钻心。
没一会儿,丁蟹就疼得哀嚎不止,趴在地上。
吊在半空的丁孝蟹见状,直接闭上了眼,不知是心疼父亲这副模样,还是为自家前程绝望。
又过了片刻,夏侯武一脚将丁蟹踹倒。
李敬棠居高临下地开口:“对不起,丁先生,你输了。”
说着,随意指了指吊在半空的丁利蟹。
丁利蟹瞬间被重重摔在地上。
若是平时吃饱和暖,从这三五米高空落下或许还有活路,可他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落地后当场没了气息。
旁边的丁益蟹吓得几乎回光返照,当场尿湿了裤子。
他正好吊在丁蟹上空,丁蟹浑然不觉的脸上,溅上了几滴水渍。
李敬棠却接着说:“别灰心,丁先生,还有第二局呢。这样吧,我不欺负你,就比骂人,谁骂得更脏谁赢,好不好?”
丁蟹一听,稍稍松了口气,这一局,他一定要救下儿子。
可没等他准备,刘海柱从摇椅上站起身,摘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