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吉米仔哪儿能不明白李敬棠的心思?
表面看确实简单。
实际上一点也不不难。
考察地块、推进装修,可背后要招多少员工、联系多少供应商,李敬棠半个字都没提。
真当他傻啊?
李敬棠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劝道:“别着急拒绝啊,吉米。我一直说‘我赚钱,大家都有得食’,这次我绝对控股,剩下的股份咱们分,那些大佬们有的,你也少不了,怎么样?”
这李敬棠当他李家源是什么人呢?
他岂是被这点钱就能收买的?
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不就是股份吗?
跟谁稀罕这点钱似的。
不过吉米仔觉得自己还年轻,确实应该奋斗奋斗。
只见吉米仔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说道:“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破例帮帮你吧!”
搞定这单,他就回去跟自己条女结婚。
最后一次了!
李敬棠赶忙竖起大拇指,笑着说:“我到处都跟人说,吉米仔是我手底下最重用的人,我缺了谁都不能缺了吉米仔,是不是?
对了,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新创立的和天下集团,本部就设在这里,而你将会是新任集团的执行总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
“我意外你妈!” 吉米仔在心里已经开始狂喷。
合着之前的商场任务还不够,这是准备再给他加担子?
你也是人啊?
他赶紧摆出推辞的姿态,说道:“棠哥,我不行的!我吉米仔不过是区区社团出身,一没文化二没能力,哪能做得了执行总裁这职位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敬棠却赶忙摆了摆手,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握住了李家源的手,语气恳切:“不要妄自菲薄嘛!我的麾下除了你,谁还能担此大任?”
吉米仔脑子飞快转动,立刻想到了人选,忙说:“鲁滨逊啊!他沉浮商海多年,经验老道丰富,门生故吏极多,绝对能担此大任!”
李敬棠闻言,不满地摇了摇头:“鲁滨逊见色忘义,毫无雄心壮志,不过是冢中枯骨,哪能担此大任?”
吉米仔又赶紧脱口而出:“那阿华呢!他为人正直,不好女色,还年轻力壮,绝对可以!”
“哎!” 李敬棠握住他的手更紧了,语气笃定地否决,“阿华不过是一厂之才,管管厂子尚有余力,可要做执行总裁,哪有那样的本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