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愣是没在自己公司里,查到半点跟粉有关的东西。”
苏建秋接着说,“我也时不时往其他公司负责人那边凑,没一个看着像干非法勾当的。再说了,在尖沙咀,我亲眼见过棠哥手下人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不管我信不信,事实就摆在这里,他这个和联胜坐馆,不光不干非法的事,甚至算好人里的好人,正宗的大好人!”
马昊天有些担忧地跟张子伟对视一眼 。
苏建秋在李敬棠那里混成这样,他俩忍不住犯愁。
作为兄弟,他们绝不相信苏建秋是变心了、被腐蚀了,宁愿觉得是李敬棠用花言巧语蒙骗了他。
就目前的观察看来,苏建秋已经完全变成李敬棠的形状了。
苏建秋自然看穿了两人的心思,开口问道:“你们难不成以为,是他用花言巧语洗脑我了?”
马昊天眼神有些迟疑,张子伟赶忙接话:“阿秋,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是担心你……”
两人都明白,这时候不能对抗,而是要婉转的了解一下情况。
苏建秋叹了口气:“我当然相信你们,但我也信棠哥。你们知道现在的尖沙咀是什么样子吗?”
他本来不想说,他觉得说了两人或许也不信。
可是不说,一想起那些人来,他就觉得对不起他们。
两人摇了摇头,苏建秋接着说:“你们该知道棠哥开了家安保公司吧?
你们不会觉得那公司是挂羊头卖狗肉,还像以前的古惑仔那样收保护费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不是!”
“尖沙咀很多街坊家的保洁都是我做的,我看得出来,他们对这家安保公司是真心拥戴。
虽说客观上,棠哥是让他们每个月交了点钱,但也实实在在帮他们解决了太多事。”
见两人依旧不信,苏建秋的情绪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上次弥敦道的王阿婆,儿子在外地,家里水管爆了,水漫的满屋子都是,她哭着给安保公司打电话,不到十分钟,跟着棠哥的阿威就来了。
那小子以前打架最凶,现在扛着工具箱,蹲在地上修了俩小时,裤腿全湿了。
还帮阿婆把地板拖干净,临走前还给阿婆留了张纸条,写着“以后有事随时叫我,24小时在线”。
还有李伯家孙子没人带,阿威还去帮着接孩子,给孩子辅导作业,那孩子现在见了阿威就喊“威哥”,你敢信这是以前的古惑仔?”
马昊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