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本不想收,可架不住她执意要给,只好先接了。
反正一会儿让公司的车送她回去,那几块车费也用不上。
见李敬棠收下,朱婉芳才满意点头。
心里琢磨着:这样勉强也算 AA 了吧?
大不了自己再去打打工,下次一定要好好请他一次。
没一会儿菜就上了。
朱婉芳小口小口吃着,只觉得味道特别好。
李敬棠则是狼吞虎咽,对他来说吃饱最要紧,他的饭量本就不小。
正吃着,他忽然觉得不对劲,旁边桌几个男人拿着菜单挡着头,好像生怕他看见。
李敬棠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擦了擦嘴,又喝了口水,径直走了过去。
那桌人感觉到动静,挪开菜单,刚想露出笑脸。
李敬棠一拳就打爆了对方的眼镜。
不是他不想听对方说话,实在是这张脸太招人嫌。
李敬棠脸上挂着坏笑,开口道:“抱歉,你长得太贱了,我没收住手。”
曹查理哪敢多嘴,只能陪着小心说:“您打得开心就好。”
这两天曹查理一直找陈家驹的麻烦,却不敢招惹李敬棠。
陈家驹是警察,做事有顾忌,身手也没李敬棠好。
招惹李敬棠可没好果子吃,搞不好真能被沉海。
这一个多月来,李敬棠的名声早不是初见朱滔时那样了。
现在全港岛,只要跟黑道沾边的,谁不知道和联胜这位话事人有多威?
曹查理自然也清楚。
被打爆一只眼镜,他还得硬挤着笑,生怕惹恼李敬棠。
可笑容刚露出来,另一只眼镜也被打爆了。
“麻烦你,把笑容收一收,我不喜欢你笑。” 李敬棠接着说道。
曹查理没办法,只能立刻换上哭丧脸。
凭什么呀!
他西装革履,一身正气的。
凭什么打我!
旁边的朱婉芳看着这一幕,竟忍不住鼓起掌来。
她虽不知道对方是谁,却觉得 “棠哥打的肯定是坏人”,更何况这男人看着就不像好人。
李敬棠教训完曹查理,刚想起朱滔的事。
这段时间太忙,他都忘了去朱滔那儿取钱了。
正想掏手机打电话,却见对面马路上有人从车流里冲了过来。
李敬棠顿时一惊,心里直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