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人接人实在太麻烦了。
这次纯粹是自己心脏不好。
才给这个靓仔添麻烦。
明明人家刚救了自己呢。
可李敬棠已经拿过电话,再次拨了过去。
跟接电话的阮梅邻居说好情况、问清地址后,他先打给了乌蝇。
可乌蝇正忙着给苏建秋、高秋安排工作,实在走不开。
没办法,李敬棠只能喊长毛帮忙。
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才匆匆赶到。
长毛搀扶着外婆走到病房门口,先上前拉开门,客气道:“阿婆,你走先啊。”
外婆赶忙摆手:“先生你先走。”
“阿婆你走先。”
“先生你先走。”
病房里的阮梅和李敬堂忍不住同时扶了扶额头,异口同声道:“一起进来啦!”
听两人这么说,长毛和外婆才一起进了门。
长毛有些无辜。
讲礼貌还有错吗?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而这 “异口同声”,让阮梅的脸悄悄红了。
外婆一走到床边,就拍了下阮梅,嗔道:“你这傻仔,刚才都快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
“对不起嘛,外婆。” 阮梅连忙道歉。
“好啦好啦,你没事就好。”
外婆叹了口气,又转向李敬棠,满是感激,“幸好有这位先生帮忙送你过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旁边的长毛表情忍不住有些扭曲。
阿婆你看清楚,我也帮忙了!
阿婆转过头,也谢了谢长毛。
他这才感觉好受点。
祖孙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简单拮据,阮梅的心脏病还得靠药维持。
为了攒钱治病哪里都要省,日子过得有多难可想而知。
说到这儿,外婆忍不住打量起李敬棠。
西装革履,斯斯文文,年纪轻轻还长得英俊,心里暗暗觉得,这肯定是杰出青年。
她赶忙感激道:“谢谢你了,李生!今晚要是没有你,阿梅她恐怕……”
“没事的阿婆,您别这么说。” 李敬棠连忙摆手打断。
说着,外婆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小额票子,硬要塞给李敬棠。
李敬棠不肯收,可外婆哪里愿意,硬是把钱塞进他手里,认真道:“欠你的钱,我们会还的!”
她跟阮梅是穷。
可是她一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