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丧昆哥!” 黄毛被打得头晕眼花,赶紧脱口而出,“我们是丧昆哥的手下!”
“丧昆?” 李敬棠还真没听过这名字。
乌蝇赶忙凑到他身边低声说:“大佬,丧昆是鱼头标的手下,在油麻地这边散货的。”
怪不得不认识,原来是鱼头标的人。
李敬棠眉峰一沉 ,这些人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鱼头标这种走粉的货色,本就该清理出和联胜,以后的和联胜,绝不能留这种败类。
那黄毛见李敬棠沉思,赶紧哭丧着脸求饶:“棠哥,棠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哟,看来是认出自己了。
李敬棠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黄毛的头,语气轻飘飘的:“你能认出棠哥,棠哥很高兴。但你刚才说话的方式,棠哥很不喜欢。”
说着他朝武兆南挥了挥手,武兆南立刻会意,拎起地上几个混混就往外扔,扔到外边就开始打。
可就在这时,几个身穿军装的差人恰好走到门前,一眼就瞥见了茶餐厅外的混乱场面,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做咩啊!停手!阿sir说停手听不懂吗?”
直到这差人抓住武兆南的手,他才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