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声音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
“嗯。”晞瑶点头，“四个月了。”
夜歌怔怔地看着她，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对瑶瑶你的身体有什么伤害？”
“没有。”
晞瑶等着他消化。
血族和人类是不可能有后代的。
夜歌以为这辈子只有瑶瑶了，以为两个人相依到老就是最大的圆满。
可是现在，她告诉他，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她身体里孕育。
是他和瑶瑶的孩子。
夜歌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肩膀轻轻颤抖。
“我以为……”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以为不可能的。”
晞瑶抬手抚着他的后脑，像以前很多次那样，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
“这是缘分，说明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夜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晞瑶。
他忽然笑了一下，明亮纯粹，带着少年气的笑，和他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要当父亲了？”
“嗯，你要当父亲了。”
夜歌用力眨了眨眼，把眼底的湿润逼退。
他低头看向她的小腹，伸手轻轻碰了碰，像是怕太用力会惊扰到那个小小的生命。
“ta在里面……会不会不舒服？”他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晞瑶忍不住笑出了声：“现在大概只有橙子那么大，什么都不懂呢。”
“橙子？”夜歌重复了一遍，眼睛亮了，“小名就叫橙子好不好？”
“好。”
夜歌又把耳朵贴到晞瑶的小腹上，神情认真地听着什么。
晞瑶低头温柔地看着他。
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透进来，在他黑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此时，时光正好。
晞瑶怀孕这个好消息，夜歌亲自回莱安家族告诉了长辈们。
康拉德激动得把茶杯摔了。
“真的？真的有了？你没骗我？”
他一连问了五遍，声音一次比一次高。
埃德温的反应更直接，当天开始疯狂购买婴儿需要的物品。
把孩子从一个月到五岁的东西，短短两三天硬是置齐了。
本以为这一支会绝后的家族，突然知道有了血脉延续，那高兴程度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