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两个瓶子。
“你们随时可以开始临床试验，等验证完了，我们再谈下一步。”
曹瑞生跟着看向那两个小小的玻璃瓶。
普普通通的瓶子，里面装着的，却是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
“小晞啊。”曹瑞生抬起头，眼眶居然有些泛红，“若是真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晞瑶没有回答。
“这意味着，无数等死的人，能活下来。
这意味着，那些被癌症折磨得家破人亡的家庭，能团圆。
这意味着，夏国，能真正站在世界的顶端，让所有人仰视！”
曹瑞生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拼命忍着。
“在我眼里，这些东西，比那些机甲，比那些材料，重要得多。
机甲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威慑的，可这些药，是用来救人的，是用来活命的！”
他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对着晞瑶鞠了一躬。
“小晞，我替那些还不知道自己能被救活的人，提前谢谢你。”
无论真假，这一刻曹瑞生都希望它是真的。
晞瑶连忙起身，扶住他：“曹院长，你这是做什么？身为夏国的一员，我也希望所有人平安健康。”
曹瑞生直起身，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泪意逼回去。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把两个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进上衣内袋里，还拍了拍，确认放好了。
“这些东西，我马上安排人检验，你放心，最快的时间，给你结果。”
“不急。”晞瑶说，“你慢慢来，我不赶时间。”
谈完之后，晞瑶就先离开了。
她还要带鱼去海里。
而曹瑞生坐在办公室良久。
然后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曹，今天怎么有空联系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又带笑的声音。
曹瑞生沉默了两秒。
“老周啊，你得坐稳了，我今天要说的事，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到怀疑人生。”
“惊到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尽管说。”
“那好。”曹瑞生深吸一口气，“你先吃颗速效救心丸，然后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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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沙滩上，晞瑶穿着泳衣躺在太阳伞下的软垫子上，看着金色人鱼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