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孩子,从小就知道她和妈妈被父亲抛弃了。”
“街坊邻居的小孩子总是追着她喊,她是一个没有爸爸的野种。”
“女孩一开始很难过,她想问妈妈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
“可每次看妈妈每天为了两人的生活忙碌一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之后,她又默默的把这个话咽了回去。”
“直到有一天,她和那群小崽们对骂,他们骂她是和她爸一样是个野种,和她爸一样是来路不明的贱种,她哭被妈妈领回家。”
“那天夜里,妈妈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是自己决定的,你觉得自己是个勇敢正直的孩子,那么你就是。别人说什么不重要,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也不重要。”
“那天晚上,她看见妈妈坐在阳台上偷偷的流泪。”
“女孩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告诉自己,妈妈说得对。她是谁,她自己说了算。”
“第二天,她带着满身的伤,开开心心的回了家,一把抱住妈妈。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想过父亲这个问题。”
“再后来,她去当了兵,成了一个战士。最终在一场拯救人质的行动中,她用自己的命换了所有战友和人质,近百人的平安。”
“遗憾的是她,她不能按照答应妈妈的那样回去看她了。”
“但是她记得妈妈说过的一句话,人要死得其所。所以小女孩觉得自己短短的二十年生命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你是自己,热烈的活过,就好了。”
严泽像是着了魔,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苏枝,嘴里喃喃的重复着:“我是我自己,热烈的活过?”
苏枝离开医院的时候,再一次看到了沈星南的车停在了医院里门口。
她很自然坐了上去:“等很久了吗?怎么不上去?”
沈星南的手臂一下绕过了她的肩膀,手掌扶着她的头,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语调温柔:“枝枝,那个故事里的人是不是你自己?”
苏枝的轻轻抚上沈星南的背,埋在他的肩头,闷闷道:“虽然我也的确叫苏枝,但是我并不是原来的苏枝,你会不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沈星南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枝枝,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爱的人,其他的不重要。”
他听完了刚才的那个故事,从前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我不仅要你活得热烈,还要活得健康幸福长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