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爹的意思?”
王婶当然知道这是严道松的意思,让她盯着这母子俩,就是要能让严泽接近那个女人。
至于其中有什么别的内情,她就不得知晓了。
不过就她这阵子的观察,这母子两个可没有半点要拿下那个女人的意思。
她毫无心虚的回答道:“少爷,先生的的确确是要让人抓到这个女人,至于谁抓到不都是一样!您要是能把人抓住了,不恰好显出了你的能耐?”
严红阳点头:“有道理!我是我爹的亲儿子,只要人找抓到了就行!”
他重新掀起眼皮,满脸不屑的看了一眼挡在门口的胡晚,指着那扇房间门问道:“王婶儿,是不是这一间?”
王婶儿:“对!就是这间,我亲眼看着两个人进去的!”
严红阳想到马上就能给严泽这个贱小子难堪,还能在父亲面前立功,整个眼睛的兴奋的发红,冲着那扇门大喊:“严泽,你这个孬种,还不快滚出来!让自己的老娘帮你拦着门,你还是是不是男人,要不要脸!”
胡晚哪里认得了这个人儿子这么无端的辱骂,气得胸口上下不断的起伏,也提高了自己的声音道:“严红阳,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儿子!私闯别人的房子,谁才是不要脸的那个!我报警!”
严红阳肆无忌惮的大笑几声:“怎么,那个贱小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你这个当娘的这么激动?”
他说着话就往严泽房间的门口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拧门把手:“让开!再不走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胡晚始终用身体挡在严泽的房间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严红阳,脚步没有挪开半点。
她如此坚决的态度,更让严红阳相信严泽和苏枝就在她身后的这个房间里。
“行,这是你自找的!”严红阳咬着牙,用力推在胡晚的肩膀处,往侧后方用力一掀。
“扑通”一声,胡晚本来就就瘦得没有几两骨头的身体一下砸在了地板上,将她的骨头都要撞碎了一样!
她没有发出半声呼痛声,捂着自己的腰,还想从地上站在来。
严红阳睨了她一眼:“王婶儿,摁住她!别耽误我的事儿。”
“是!”王婶儿上前,恶狠狠的盯着胡晚,伸手就把胡晚的胳膊往后一掰,把她用力摁在地上。
胡晚一直是书香门第的女子模样,力气怎么也比不上常年做粗活儿的王婶儿,愣是被她压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