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一听,这个王婶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程度。
他对苏枝的侧了一下头,示意她躲到门后,看不到的位置去,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掉,然后解开了衬衫的三颗扣子,还把自己的皮带扣也松了开。
苏枝看他的样子,里面知道他要干什么。
严泽见苏枝已经躲好之后,才拉开了一条门缝,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挡住了王婶的全部视线。
一副好事被打断了的样子,怒气冲冲道:“滚,看不到我正在忙吗?”
然而,王婶在严家做事多年,也不是这么好骗的。
万一严泽这个兔崽子自己留在把那个死丫头放走了呢。
王婶压住自己心里的火气:“泽少爷,女同志喝了这个糖水对身体好,还是让那位同志尝一尝比较好。”
光说还不行,甚至开始伸手推严泽的房门。
严泽死死的压着房门, 就是不让王婶推开。
两人僵持在门口,她这是不见到苏枝决不罢休的节奏!
苏枝将自己的袖子往上一拉,露出一整节藕白的手腕,从门口伸出手来扯了扯严泽的半敞开的衣服。
故意捏着嗓子娇声娇气道:“阿泽,好了没,漏风,我冷了。”
王婶在看见苏枝的手同时又听见了她声音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手上推门的力量也卸了下来。
严泽的眼神气得想要杀,死死瞪着王婶,撂下一句话:“别来打扰我们,真有什么事儿,你担不起。”
这是在警告王婶,他现在是要拿下苏枝,这本来是严道松的计划之一。
要是真出了问题,第一个要算账的就是她。
王婶这才放心的松开了手,但也没有要放松警惕的意思:“对不起,泽少爷。”
“啪”,严泽的卧室门再次被关上了。
严泽关上之后,快速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走到自己窗前,准备把窗户打开。
这时门外胡晚的声音再次传来:“王婶,你站在阿泽的门口做什么,快来帮我盛一碗糖水吧。”
严泽刚想打开窗户卡扣的手停住。
这个锁有些时间没有使用过了,要非常用力才能打开。
这必然会发出不小的声音。
胡晚刚才不就是在提醒他们,王婶仍然站了严泽的门口监视他们。
苏枝看严泽的手停在了那把有些锈蚀的窗户插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