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将信递给沈星北过目。
沈星北看了两眼,信中没有暗藏什么不该有的信息,并将信交回给警务员。
“你拿着信物和这封信去取东西吧。”
警卫员得令:“是!”
刘丽芸看着警卫员走出沈家的大门,不由得心下一慌,现在她已经乖乖的将她最值得倚仗的东西交了出去。
眼前的这个情况,就是她想不交这东西也不行。
只能希望沈家的两兄弟真的是受信用的人。
沈星北安抚道:“刘女士,很快你就会见到他们的。”
面对沈星北看似温和实则毫无商量余地的强势,刘丽芸只乖乖的听从安排,根本不敢提任何沈星南此前为了骗她来京市,答应她的那些条件。
最后,刘丽芸被一个不苟言笑的战士领入了沈家二楼的一间客房中。
推开房间门,整个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床单被褥都还残留着京市秋天干燥的味道。
她走进去放下行李,移步来到了那扇关着的窗户前。
刘丽芸试着推了推窗户,发现木质的窗框一动不动,整个窗户是从外面锁死的,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好在窗户是透明的,即便打不开,也能清晰的看到窗外的景色。
这间房间在二楼,因此沈星南他们也不相信刘丽芸一个女同志,能够直接打碎了窗户,从二楼逃跑。
更何况刘丽芸的门口和一楼的院子里都有专人守着。
这一切的安排都表面着场软禁,沈家两兄弟早有预谋。
刘丽芸低低的叹了一声气,真是大意了。
心中暗自庆幸,自从她接手洪帮以来并没有做过什么对沈家不利的事情。
就连那份名单都是后来,她从五叔那里得到的。
既没有深仇大恨,她又仍然有利用价值,沈家兄弟应该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思及此,刘丽芸决定既来之则安之的随机应变才是良策。
安顿好刘丽芸之后,沈星北和沈星南在等名单被带回来的时间里,转移到了沈星北的书房中。
两人在书房的几案上相对而坐,沈星北手中摆弄着象棋道:“星南,我们兄弟两人难道有时间坐下好好下盘棋,今天正好。”
“嗯。”沈星南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声。
一局终了,沈星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败下阵来。
沈星北将手中的棋子往旁边一放,苦笑道:“星南,主动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