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没有理会沈星南拒绝,把头转向苏枝,笑道:“苏苏,你虽然是我的病人,但更是我的朋友。我想你也不会拒绝一个主动为你提供帮助的朋友吧。”
“如果我需要就去找你好了。”苏枝点头,伸手扯了扯沈星南的衣角,“星南,严医生也是一片好意。”
沈星南没有反驳,蹲下身子握住苏枝的手:“枝枝,你复健这件事很重要,我作为你的爱人自然要亲自担起这个工作。”
严泽觉得沈星南平日里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现在在他面前,表现的如此伏低做小,多少有几分故意和苏枝表现得亲密,恶心自己的意味。
他转身将小桌上的工具统统收集了袋子里,趁着两人没有注意,捡了一块完整的石膏块放进袋子里,转身告辞。
“既然沈团长坚持,那么我就先走了,地上的这些石膏碎只能辛苦你了。”
沈星南凉凉道:“不劳严医生操心。”
待严泽的身影已经走远了,苏枝拉住沈星南的手,眨眨眼:“沈星南,我觉得有的时候你对严泽的敌意也太大了一些吧?”
沈星南抬手直接捏住苏枝下巴起来:“枝枝,你说到底是因为我对他的敌意大,还是那家伙有不该有的心思,嗯?”
苏枝一下就想到了严泽之前跟她说过严家的事情,迟疑道:“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有其他的苦衷,才表现出这个样子的呢?”
沈星南一下就听出了苏枝言语中的话中有话,挠了挠她的下巴:“怎么,你们还要什么小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苏枝眼中有些为难和好笑,没有否认。
沈星南一下回过味儿来,顿时难以置信的提高了声音:“还真有?!”
“快说,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采用‘严刑逼供’。”
苏枝笑得无奈:“沈星南,这个事儿你可不能逼我。我答应了严泽不能往别处说的。但是我可以保证他其实没有你想的这么多心思,反而很多时候是逼不得已。”
沈星南死死的盯着苏枝,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说法。
苏枝眼睛一转道:“嗯,这么说吧,你还记得苏锦栀吗?”
沈星南点头。
苏枝:“也许严泽对我,可能就像你和苏锦栀类似?”
沈星南有些疑惑的挑眉:“真的。”
苏枝不想把严泽的事情说得如此透彻,毕竟沈家和严家一直不对付。
而且严泽在严家的处境听着也很艰难,还有他的妈妈。
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