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指了指已经打开的院门:“我看小院门开着,就直接进来了。”
苏枝知道严泽这是在解释为什么没有敲门就出现在了院子里的原因,但是她问的并不是这个。
她摇着轮椅,往院子门口去:“我是说你今天这么突然跑来了,药厂那边现在应该正在准备和港城二次谈判的事情,怎么舍得放你回来?”
严泽走到苏枝的面前,稳住她的轮椅:“药厂那边确实挺忙的,但是我记得今天是你要拆石膏的日子。”
“你腿上的石膏是我打的,自然也得由我来拆才行。”
苏枝的视线落在严泽手里提着的袋子上,没想到他心里还记着这件事。
“那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严泽:“那我们哪里拆石膏?”
苏枝看了看腿上的石膏,又看了院子。
等会儿拆石膏的时候,严泽要一点点把是石膏敲下来。
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石膏的碎屑掉在地上,不如就在院子里拆好了。
“严泽,我们就在这里拆吧,方便一些。”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拆。”严泽把苏枝的轮椅固定好,然后把袋子放在了院子里的那张小桌子上。
他从里面掏出了一把石膏锯、石膏剪、纱布剪等等一系列的工具。
苏枝是上辈子没有断过手脚,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断。
眼前这些摆在桌上的工具,着实让她开了眼,特别是那把石膏锯。
她的脑子里立马就冒出了《电锯惊魂》这个电影的名字。
严泽转头的时候看到苏枝的嘴角都在抽搐,以为她是在害怕。
普通人面的这些东西,确实是有一些吓人。
这些工具只要稍有不注意,腿可能又要断一次,但是苏枝可不是普通人。
特别是在废弃船厂的绑架事件之后,严泽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苏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同志。
不过转念一想,苏枝就算再怎么能力出众,也总要脆弱的时候。
这些东西可是要用来锯腿的,害怕也实属正常。
严泽把手放在苏枝的膝盖上,安慰道:“苏苏,待会我锯石膏的声音可能有些吓人, 但是我保证不会伤到你的。”
“你要是真的感到害怕,就扶着我肩膀,闭上眼睛。”
苏枝红唇微抿:“没,没事儿,我就是还没有经历过‘锯腿’的场面,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