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有为眼疾手快的从门口小跑过去,把手里拎着的礼物放在了院子里的小桌上,绕到苏枝身后去推轮椅:“苏枝姐,我来我来!”
苏枝看着胖胖的段有为道了声谢。
她把段叔他们引进了家里,但是自己行动的确不方便,没法周到的招呼两人。
“段叔,有为同志,你们坐。”
段叔看着苏枝打着石膏的腿就心疼:“枝枝啊,你就这里坐着就行,我自己来。你一个人,这多不方便啊。”
上次苏枝和沈星南打算摆酒的时候,段叔就已经来过了这里,对这个家里的布局摆放也还算熟悉。
段有为站在一旁笑呵呵道:“对啊,苏枝姐。你想做什么叫我一声就行。”
苏枝点头:“段叔没事儿的。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一般情况下沈星南都是在家里办公的,今天是有特殊任务才不在。而且过一会他的警卫员就要来这看我了。”
她指着门口台阶一侧新铺的缓坡和旁边的栏杆:“沈星南,把我行动不便的情况都考虑到了,那些就是他刚刚才让人弄好的。我就算一个人没问题。我隔壁还有邻居呢!”
段横顺着苏枝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小院子的进出都根据轮椅的需要改过了。
家里的摆设也是,尽可能放在苏枝坐着就能够得的位置。
看得出来,是仔仔细细让人重新布置过的。
段横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是不放心也没用办法,张小花要同时断了腿。
一个小姑娘在广南无亲无故的,又是为了枝枝才弄成这样的。
苏枝看到段横自然也就你想想起了张小花:“段叔,小花的情况怎么样了?”
段叔道:“大夫说小花恢复得挺好的,小脸都圆了一圈。再过一阵子就可以拆石膏了。前两天陈翔带着一个叫陈彪的小伙子还专门跑来看望她呢。”
他似乎回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也不知道那个叫陈彪的小伙子和小花是什么关系。他们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找个人来照顾小花。结果第二天果然就来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姐。”
苏枝听着莞尔一笑:“看来这陈彪经历了一回绑架事件,还和咱们小花处出了革命友谊了?”
段横想起陈彪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摇头。
小花这个软乎乎的性子,可是要受欺负的。
连忙出声反对:“嗯,不行不行,不好不好。”
苏枝看段横的表情活像是要嫁女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