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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这次见到窦将的时候,窦将面色憔悴,一个劲的咳嗽。
“窦叔叔,都是我失礼了,要是知道您正在生病,说什么都不能来打搅您的!”
沈星南一脸愧疚的扶着窦将坐在沙发上。
窦将拍了拍了他的肩膀:“哎,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这年纪大了,有点毛病都是正常的,顶得住。”
“倒是你们,咱们广南商会举办了这么多多次这一类的贸易会,还是头一次出现这样的大事儿!”
“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恐怕我也是要主动找上门去汇报的!”
窦将病殃殃的的靠在沙发上,说一句话都要喘上三喘。
说话间,孙婶端着药进来了:“副会长,您先把这药吃了吧。医生说,您这这一次病得太厉害了,前几天都下不了床,这药吃了能好得快一些!”
窦将接过孙婶的药,几口咽了下去:“哎,老了,不中用了!咳咳咳,偏偏又是个操劳的命啊!”
“我才少管那么一回,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窦将一边说,一边捶着胸口咳嗽。
孙婶看见了赶紧给他拍背。
沈星南几人见状也不好多留:“窦叔叔,我们几个今天也就是顺路来看看,您既然不舒服,就多注意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窦将:“都是自己人,不说客气话,小沈啊,只要是组织上需要,你只要知会一声,我这把老骨头只要还能动,都一定会去的!”
沈星南:“窦叔叔,你的忠诚,咱们都看在眼里,放心,这回事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 不会影响到广南商会的。我们就不打扰了,您好好休息。”
“好好!孙婶,你帮我送送他们。”
没一会儿,孙婶就把他们送出了广南商会的门,回到了窦将面前。
“老爷,人都走了!他们今天专门跑了是不是怀疑上咱们了?”
窦将病色已消,只是仍然带着倦容靠在沙发的椅背上:“他们怀不怀疑都无所谓,我要的是转移他们的视线。”
“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答应港城那个刘先生,偏偏这一次答应他的合作,不过就是想让他们的注意力都移到港城那边去。”
“而且这个沈星南今天客客气气的来,就说明他没有确实的证据。这就行了。”
孙婶点头:“还有老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