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沈星南的心中,也和所有其他的女同志一样,能力也就那样,有什么特别的。
甚至觉得以她的能力教陈翔,都有一些不配?!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窗外的树梢。
越想就越是觉得自己可笑。
她居然开始在乎沈星南怎么看待自己的?
她从前那份骄傲呢?
气着气着,苏枝睡着了。
她梦见了上一世的妈妈。
苏枝四岁去上幼儿园的时候,同班的小朋友嘲笑她没有爸爸,是个没人要的坏孩子。
她回家哭得很伤心。
那个时候妈妈抱着她,摸着她的头,满眼温柔:“我的枝枝啊,那些难听的话,就像是往你身上扔的泥巴。你是一棵树,那些泥土只会让你成长得更加茁壮。”
妈妈戳了戳她的小鼻子:“小枝枝,你说一棵大树会不会在意溅到身上的几点小泥巴?”
那时候的小苏枝摇摇头。
“所以啊,枝枝你要做的是长成一棵大树,别人的看法不重要。”
梦里,苏枝把脑袋钻进了妈妈的怀里。
栀子花的香味一阵阵环绕着她,她的心也跟跟随着安静了下来。
沈星南半夜做贼一样的摸进卧室里,刚在床上躺下,睡在旁边的苏枝不知道嘴里呢喃着什么,就往他的怀里钻。
她,这是做梦都在想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