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涓伸手接过合同:“好的,肖站长。”
然后用讥笑的眼神看了一眼段红梅。
仿佛在说:你看吧,刚才就跟你说给她就行了,非要来这里自讨没趣。
段红梅的笑脸僵在了脸上。
不对啊,舅舅不是说他和这个肖站长的关系非常好,以后广南制药厂的单子一定是她的吗?
现在这个肖站长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
段红梅不死心:“肖站长,我舅舅在家的时候时常提起你们从前的趣事,说你们的革命情谊坚不可破呢。我都羡慕。他让我见了您,一定要恭恭谨谨的喊您一声‘叔叔’。”
肖站长立马用手制止住她继续说下去,同时还偷瞄了一眼旁边坐着的4:“唉,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你还是叫我肖站长吧。”
段红梅想要拉近距离,而肖站长想要划清界限。
在场的人,除了段红梅是个没有什么脑子的,其他的都是聪明人。
苏枝垂着眼睑,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沫。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段红梅手上会多出一份补充协议的原因。
看来这个姓肖的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
不过,不着急,好戏在后面。
庞涓在一旁打开文件,将合同取了出来,随手一翻,眉头紧皱。
“段红梅同志,你怎么回事啊。你看看,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段红梅疑惑:“合同啊!”
庞涓把文件递给她:“这是合同吗?”
文件除了第一页是对的,后面跟着的全是空白页。
段红梅拿着文件的手开始发抖,脸上伪装的表情裂开,转成了惊慌失措。
她看向肖站长:“肖站长,不是这样的。我今天上午特地将合同检查两次才带过来的!怎么会变成白纸?!”
肖站长根本不想理会她:“我们只是要收回属于我们的那一份合同。至于,你做了什么,我不关心。庞涓,送客。”
段红梅惊慌失措,额头都冒出了汗来。
她将视线移到了旁边苏枝的脸上。
“肖站长,她不是也没有把合同送过来吗?凭什么只赶我一人走!”
庞涓冷笑一声:“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诬陷别人!人家苏枝同志早就把合同完完整整的送给我们了!”
“什么?!不可能!”
段红梅扔下手里的空白纸张,抓住庞涓的手:“你说她合同送来了?”
庞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