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听完,漂亮的眼眸微眯,神色没有半点紧张,更无羞怯,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她曾经训自己的军犬“骤风”的时候才有的笑容。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说话怎么这么欠收拾?!
隔壁的严泽眉头紧促,眼眸中森冷的寒光乍现。
他对旁边的彪子招了招手,然而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彪子恭敬点头,走出了隔间。
训狗第一步,让狗知道谁知主人,谁还狗!
苏枝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翔:“陈总工确定要听我说?”
陈翔望向她。
苏枝眼中复杂的眸光闪动,兴趣、挑衅、魅惑、还有一种带着锋利的冷艳。
此刻,陈翔的眼里根本没有其他人,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MD,就算这个女人穿的是老太婆的花袄,也遮掩不住的艳丽。
站在那里就是一株荆棘玫瑰,冷艳带刺,看着就要摘下。
带劲~!
正当陈翔要回答的时候,彪子走了进来。
他附耳对陈翔低声说了什么。
陈翔面色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紧蹙着眉头盯着苏枝,然后又缓缓展平。
彪子说完,陈翔对他打了一个手势,他又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翔没有再看苏枝一眼,而是一本正经的和彭远谈了更换设备的事情。
“彭主任,说实在的,大家都是帮政/府做事情的人,能帮得上的忙我自然是会帮的。”
“你放心,这设备的事情,我会跟那边的人说,帮你们重新再牵牵线。这一次你们可要派人看好好检查,别再出差错了。”
彭远对陈翔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意外,这变脸的速度堪称翻书,难道这其中除出了什么变故?
但是,无论如何对他们有利,他也没有必要多问。
“那就多谢陈总工了。”
事情谈妥陈翔还特地客客气气的送几人出门。
临别的时候,陈翔才在所有人都转身之际,趁机多看了几眼苏枝。
回去的车上,鲁山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彭主任,刚才陈总工问小苏同志意见的时候,吓得我一身冷汗。”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小苏同志,你刚来咱们广南不久,这陈翔陈总工原在咱们这里家里就是很有根基的。他自己更是花名在外,女同志一般都是绕着他走。”
彭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