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们广南码头的责任人陈总工。”
陈翔对面前的老男人没有兴趣。
从刚刚进门的那一个,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他们身后那个长相娇俏,但气质冷艳的女同志身上。
即使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老气的靛蓝色工人套装,也遮盖不住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
陈翔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看向苏枝。
他第一次有些后悔见客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先梳个头。
“这位同志是?”
鲁山避重就轻:“我们找来的翻译员。”
陈翔嘴角勾笑,这样一位出众的女同志,无名无姓,很好。
“鲁厂长今日来?”
鲁山将设备配套的说明和记录拿出来,推到了陈翔面前。
“陈总工,我们收到设备不是全新的设备,这笔生意我们不能吃这个亏。想请陈总工帮我们一把。”
陈翔伸手随意的翻了翻面前的册子,心中冷笑,难怪翻译都带上了,这是有备而来啊。
“彭主任,鲁厂长,实在不好意思。虽然吧,我是去喝过这么几天洋墨水,但是我喝的那是美丽国的洋墨水。”
他将面前的小册则重新推回鲁山身前:“您给我看的这个,我也不认识,恐怕是帮不了您的忙啊。”
彭远料到了对方会推卸责任,似笑非笑道:“陈总工,您不是认识没关系,我们带了认识的人。”
陈翔的淡笑被冷笑所取代:“呵,彭主任的意思是这忙非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