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南听到院子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放下手中正在煮的红糖鸡蛋汤,关了火,走了出去。
看到来人是严泽,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严医生,你来干什么?”
严泽的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医生上门,当然是来看病。”
说完,背起他的医疗箱就要往屋里走。
沈星南伸手拦住他。
“这里是我的家,严医生这样乱闯不好吧。”
“而且也没有人生病。”
“呵……”严泽医生冷笑,“沈团长的家可是当初苏枝和我一点一点布置的。搞不好我比你更清楚这个家里的东西。”
这句话成功让沈星南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人觊觎、窥探、占据的愤怒,但对此后悔又无能为力的无。
当时苏枝来部队随军,她遇到难处需要自己的每一刻,自己都的的确确不在身边。
可是,那又怎样呢?
现在他回来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而且住在这间房子的人是他,又不是严泽!
严泽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
“还有,隔壁的孩子都知道人病了要来找医生,你一个成年人不知道这种常识吗?”
“病?!枝枝?”沈星南皱眉。
原来严泽以为苏枝生病了。
不过,既然他是医生看看也好,枝枝的状态确实很不好!
“她的确不太好,你去看看吧。”
说完,沈星南领着严泽往里走。
苏枝仍然脸色唇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昏睡,皱着眉,难受极了。
严泽给了她做了初步的检查,皱着的眉头依旧没有展开。
两人出了房间关上卧室门。
沈星南轻声道:“枝枝说她是生理期,不过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严泽将合适苏枝的药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接着语气冷冷道:“你做人丈夫的到底会不会照顾人。如果你不会,大可以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