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女的,男的也俊俏,斯斯文文的。两个人待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呢。”
“你们看,他们前面都放着行李,搞不好就是一起来部队的。那个男的还给女同志挡太阳,太细心了。”
“那可不,哪里像咱家那口子,可就从来没有这么知热知暖的。”
有人捂嘴打趣:“前些天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男人野得咧,白天让她腰都直不起来了”
“去去去,就知道说我,咱们部队里还有软脚虾不成。”
“部队里的男人个个贼结实。那男的看着根本像白面书生一样,女的来了部队,说不定就不跟他好了。”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来部队做什么的,大包小包的,年纪看着也不大啊,说不定只是来探亲而已。”
“这一看啊,两人的关系就不一般。”
“你们别说,那个女同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看着好面熟。”
“要不,咱们问问去,说不定就是去我们随军家属区的呢。”
正说着这个事情,他们就看见一个哨岗的小同志急匆匆的跑到两人面前,说了什么。
“行了行了,快走吧。人家部队里自己又安排的。”
苏枝和严泽跟着那个小同志进了部队的一处办公大楼。
走到一间门牌上写着“政/治工作部”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进……”
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
“报告首长,我把两位同志都带来了。”
苏枝抬眼看过去,一个身形魁梧,国字脸,鹰钩鼻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朝他们走过来。
男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枝,又把目光移到严泽身上,最后视线落到了严泽同时拎着箱子的那两只手上。
最后脸上才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是小苏同志和严医生吧?来,快坐。”
严泽:“是的。”
苏枝点点头。
两人走到办公室内的两张木凳子前坐下。
“两位同志,你们好呀。我叫彭远,是咱们广南军区政治部的,主要就是安排咱们军区后勤和医疗工作的。”
“咚咚咚。”
“进。”
刚刚哨岗的小同志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两个印着“八一”的搪瓷茶缸子走进来,放在了两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