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我就是想问问,砍的时候手软不软?”
林尘挑了挑眉:“你想试试?”
“不不不!”慕容弘差点把筷子扔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慕容靖在旁边白了他弟弟一眼:“你少说两句,吃你的肉。”
慕容弘老老实实闭嘴,低头扒饭。
慕容靖转过头,看着林尘,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多了点正经:
“贤婿啊,说实话,南诏虽小,但我这些年如履薄冰,一步都不敢走错啊。”
慕容靖端着酒杯,转了一圈,看着殿里的文武大臣,声音压低了点:
“周边几个南越部族,虎视眈眈的。我这个位置,坐上去容易,坐稳了难。
我要是犯了错,下面那些人,命可就没了。”
林尘看了他一眼,没急着接话。
慕容靖又喝了一杯,脸有点红了,话也多了:
“所以我这些年,就干一件事,让南诏的人吃饱饭,别闹事。
只要老百姓不饿肚子,谁闲着没事造反?
那些贪官污吏,我眼皮子底下,一个都别想活。”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笃定:
“我南诏虽然穷,但脏钱,没人敢拿,拿了,我亲手砍。”
林尘点点头,端起酒杯:
“岳父治国有方,我敬您一杯。”
慕容靖哈哈一笑,跟他碰了一杯,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
吃菜吃菜!这个烤鱼,你尝尝,我们南诏的做法,跟你们大衍不一样……”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一个老者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灰色道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颧骨很高。
但精神极好,眼神锐利得像鹰,扫一眼殿内,跟X光似的。
南诏国师,蒙蚩。
大宗师后期。
卡在这个关口快二十年了。
是南诏除却圣殿修为最高的人,也是南诏的定海神针。
他一进门,殿内的喧哗声就小了一半。
有几个大臣下意识坐直了,跟学生见了教导主任似的。
慕容靖眼睛一亮,站起来招呼:
“国师来了!快来快来,坐我旁边!”
蒙蚩微微点头,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林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