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张博想起了杨梅说留的那封信。
屋子也没上锁,杨梅的东西都归置到两个大箱子里放着。
从枕头底下把信拿出来。
搞得张博很郑重其事,其实中心思想就俩字,工资!
至于其他的内容都没交代。
张博把信撕掉,丢进垃圾桶,将门上锁,把钥匙放回办公室。
他琢磨着去趟太平街,答应谢玉华搞台三轮发动机的。
主要,那台太子摩托车也得处理掉。
且不说太子哥他们会不会派人找,那台车赶上喝油了。
再这么下去,张博卖血也供不上这台车烧油。
最好换成一台扛造的摩托。
张博打车过去的,刚下车,他就看见棒槌鼻青脸肿,坐在门口。
“博舅!”
张博很奇怪。
“一夜没见,叫人打成这样?”
棒槌还挺骄傲。
“他们仨个也没占到便宜,叫我打的哭着回去。”
张博拍他后脑勺。
“你老妈呢?”
谢雨华正在屋子里头拆面粉,看到张博来了,招呼着他坐下。
张博点了根烟。
“不能让棒槌疯玩了,这么大的孩子都上学了。”
“等长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养家糊口?”
“棒槌,我安排你去上学,干不干?”
看他摇头像拨浪鼓,张博的手就扬起来了。
棒槌现在比较怕张博,主要是崇拜。
张博的出现,让这个家变得有了温暖。
“我去还不行吗。”
“你别总吓唬我,人家电视都说了,要爱的教育。”
张博勾着他脖子。
“我找人给你送学校去,你要是不好好念书,老子提着棍子去打断你腿。”
棒槌答应的痛快。
张博告诉谢雨华。
“我等下把这台大摩托车弄走,给你去搞个三轮发动机。”
“小孩子上学花不了几个钱,不能让他像我们一样打工。”
谢雨华很感激张博。
在母亲身边长大的男孩子都挺叛逆的。
尤其是棒槌这个小子,那简直是个逆子。
不过现在有张博吓唬着,他某些事情还算配合。
闲聊两句,张博推着那台太子摩托车往武安桥走。
中午的太阳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