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识货哦!别看她工作时间短,按摩功夫一流。”
“秋水小妹,上工啦!”
听到洗头房老板的招呼,秋水顾不得拉拢新客人。
穿过马路,匆匆的跑回来。
“哥,我经验不是很足,有服务不周到的地方,你大方说。”
进入楼上都是单独小房间,秋水有一搭没一搭和张博闲聊。
“哥,像你们搞工程的,是不是有可多女人围在身边?”
“我店里有个老乡,我们喊她阿芬。”
“好多搞工程的都喜欢搞她。”
房间的墙很单薄,隔壁拧瓶子发出的响声都能听得清楚。
估计是曹三跟那个叫阿芬的独处。
两位老司机到一起,必然天雷勾地火。
能听见阿芬让人脸红的动静,婉转悠长,跟唱歌一样。
秋水脸红了。
“哥,我们听磁带。”
桌子上放着个杂牌随身听,按下开关,摇滚的动静叮当响。
张博坐直身体用力的敲了敲墙。
“消停点!”
“没有一点公德心,吵到邻居就不好了。”
曹三骂骂咧咧。
“张博啊,紧要关头,你非要吓唬我!”
“这八十块算是白花喽。”
能听见阿炮笑话他的声音。
估计曹三这会儿已经无地自容了。
门被个子不高打扮火辣的女人推开,眼睛挺大,长得不是特别漂亮。
“老板,夜这么长,我们开心一下。”
“账都好算。”
秋水挺不高兴的,主要张博感觉力道重了。
“阿芬,好歹是一个地方来的姐妹,你吃肉给别人留口汤。”
“把事做绝,对你没好处。”
阿芬坐在张博身边,故意把裙子往上拉。
“客人喜欢花样,只有我能满足,说明我比你强。”
“你吃不着肉,还能赖我身上?”
阿芬特别开放,尽管张博头都扭到一边去了。
她还是追上去,故意勾引。
阿芬属于那种特别会取悦男人的类型,女人的性感骚和长相美丑没什么关系。
拉着张博的手,故意往肉厚的地方放。
“我态度可好了,不像秋水清高,只想赚干净钱。”
张博实在被吵烦了,本来心情就不好。
死娘们逼逼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