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周一帆喝了酒,依旧那么壮。
杨梅几次快死掉一样。
除了周一帆不温柔,其他的都还好。
躺在价值两万块进口的床上,杨梅只觉得好像做梦。
“我好担心明早睡醒你就不认识我了。”
周一帆就喜欢杨梅这种骚骚的少妇。
“玩陌生人同床醒来的戏码吗?”
“我喜欢。”
杨梅快迷恋死这种有钱又坏坏的男人了。
趴在周一帆胳膊上,感受着生命里安排的不真实。
要不是被周一帆把玩着,她真想再咬自己一下。
疼了,就不是做梦。
作为玩工程的大老板,周一帆享尽其人之福。
学舞蹈的,学语言的,玩金融的,哪个领域的都涉足过。
唯独女工人,破天荒第一次。
长久劳动的肌肉很紧致,没什么花样,就是朴实够直接。
他像打开一扇新大门。
从那晚过后,周一帆有空了,就把杨梅偷叫到附近的山上。
天当被,地作床,野花是红娘。
也是从那时起,杨梅上厕所的频率特别高,每次都要半个多小时以上。
问就是拉稀。
直到昨晚,杨梅忐忑的坐在周一帆面前。
婉拒了他欢爱的请求。
“我有了。”
周一帆被吓一跳。
“女工的体格也太棒了,没带环?”
杨梅可怜巴巴。
“我带多少环,都抵抗不住你这头公牛没日没夜的耕耘。”
“我不想破坏你家庭,给我笔钱,我把孩子弄掉就算了。”
周一帆瞪着眼睛要吃人一样。
“老子准你打胎啦?”
“你他嘛听清楚,孩子必须生下来,是女儿给你5万,是儿子给你20万!”
“不!30万!”
“算命的早说过我有儿子继承家业,原来不是母老虎生的。”
周一帆特高兴。
杨梅奇奇怪怪。
“看来你家里也蛮有故事。”
周一帆点了颗烟,刚要吸,意识到杨梅怀孕了,赶紧灭掉。
“我不瞒你,母老虎给我生了两个女儿。”
“背着我绝育死活不生了。”
“我父母盼望孙子盼到恨不得把送子观音请回家,早晚焚香供起来。”
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