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张博的事,落在五哥最小的小舅子阿文身上。
他很有怨言。
“次次拿我做冤大头,最累的事都我做。”
五哥勾着他脖子。
“傻货,别说姐夫不晓得照顾你。”
“叫梦梦的小娘们漂亮的很,跟前段时间死掉的包工头关系不浅。”
“能被包工头看进眼里拔不出的女人,极品来的。”
言外之意是在提醒阿文,实在忍不住了,搓一炮也没人管。
他痛快了不少。
“张博敢露面,我们就搞死他。”
五哥偷着塞给他一个小袋。
玩女人,他可不管。
要是遗落蛛丝马迹被人找上门,家里的母老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阿文心领神会,戴着个黑色棒球帽出发。
梦梦在医院的检查还算顺利,营养跟得上,孩子非常健康。
她蛮大方的和医生沟通那事,没必要遮掩,怀孕也是人,也想的。
尤其在半夜天快亮的时间,都是数着数熬过来的。
“再不让我男人搬回来,我怕熬不到孩子出生,我先被折磨死喽。”
女医生明显是过来人,对怀孕初期的煎熬,历历在目。
“你很年轻,另一半岁数大不了多少。”
“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恨不得折腾散架才痛快。”
梦梦听话听音。
“可以折腾,需要轻手点?”
女医生无奈地笑了。
“真是油盐不进,你就那么馋那事?”
“我可没说轻手些就可以办事,别搞出事来怪我头上。”
梦梦灵得很,一点就通。
女医生之所以不把话说透,一方面为了规避风险。
另一方面是,她当时怀孕就是做了十个月的尼姑!
逼着老公做十个月的和尚。
生完宝宝第二个月的第一晚,两口子差点把房盖都掀开。
那段日子她煎熬过来了,当然也想让别人和她一样苦着。
梦梦念过书胜在脑瓜聪明。
提着包回家,路上就盘算好,今晚要张博吃好点。
“对男人好些,他一定会善待我们娘俩的。”
为了让他尽兴,梦梦破天荒买了条黑丝袜。
武志强活着时,曾拿出三万块零花钱,就想看梦梦穿黑丝。
她觉得那样太风尘了。
跟张博不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