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炮给他个小板凳。
“田总,请坐。”
“做生意就老老实实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大家都是搞工地生意的,好日子不过,非得闲的蛋疼搞我们。”
“真出事,你又解决不得。”
阿炮用牛耳刀挑起一片生羊肉递给他。
“只要你吃了,我们不用你认错了,你工地继续干。”
田艳峰自诩是个老爷们,闻着腥膻的羊肉,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
阿炮不屑一笑。
“兄弟给你打个样。”
把生肉甩进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动静。
嘴角还有唾沫混合着羊血渗出。
田艳峰被恶心的差点连尿都吐出来。
“我投降兄弟!”
阿炮把生肉咽下去,警告他。
“你搞不赢我们,因为我们是吃生肉的。”
“希望田老板说话算话,尽快跟项目部交接清楚!”
“羊腿我们就都拿走了,剩下的肉就当给田老板的见面礼。”
望着剩下的羊腔子,断腿的地方还在滴血,田艳峰从心底生出了恐惧。
他是趴在地上给堂弟打的电话,就一个意思,把工具都卖到废品站。
不干了,回家。
把他堂弟都整蒙了,武志强死了,眼见好日子来了,这咋还撤摊子了呢?
“糙你嘛,废啥话呀,再晚点命都没了,按我说的做!”
更懵逼的是项目部的人。
正带着领导视察呢,田艳峰的堂弟带着人过来,一言不发,收拾完东西装满三轮,直接拉到废品收购站。
无论项目部打多少个电话,田艳峰都不接了。
傍晚6点多,田艳峰带着家人踏上返程的火车。
火车开动前,他把手机的电话卡拔出来,用牙咬碎。
“我再也不来了!”
“这个地方让老子伤心了。”
田艳峰狼狈的走了。
晚上张博他们这个工地吃的是羊肉萝卜馅的饺子。
主要是庆祝。
大家聚集在一起,共同使劲。
不为别的,就为了争出那一口气!
都是出来混的,光脚的还不怕穿鞋的呢,田艳峰他们敢做出这么没下限的事,就得寻思寻思后果能不能承担住。
说白了,一切都是自找的。
小坡故意围在黄小英身边,姐姐长姐姐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