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些无奈。
也有些遗憾。
当年，他还是个小沙弥的时候，就已经没人记得了。
其上的道韵，在那个时候，便所剩无几了。
到了现在，就更没有多少道韵了。
目前，只有其当年刻下的这两句话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但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或许，再过一些岁月，再经历一场大战，连石碑上的刻字，都会荡然无存。
“一念衍纪寂，唯余梵唱声。”苏宇再次念出。
依据其笔迹，应该是第三人所留。
“也没人记得这位前辈的名讳了……”和尚目露悲哀之色。
先辈，不该被遗忘。
可现在，已经没人记得了。
岂能不悲哀？
“……万族骸……”苏宇呢喃一声，只念出了三个字。
因为，“万族骸”的前后内容，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又好像是道韵彻底流逝，使得其上的文字消散于天地间了。
“……护人间……”
“……人族一盏灯……”
苏宇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
这些其实还好，起码还有三五字。
石碑上，还有先辈们留下的内容，明明是一两句完整的话，可到现在，就只有一个字了。
甚至还有半个字的。
比如：
“……杀……”
“……冫……”
“……刂……”
等等。
因为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没有，也没有道韵弥漫，这世上，怕是不会再有人知道人族的先辈们在上面刻的是什么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