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荞烟心头一震,面对孩子的质问,她一瞬间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
周年认真的望着她:“能不能尽可能的救他?”
闻言,苏荞烟苦笑一声:“傻孩子。我当然会竭尽全力的救他。”
被儿子用这种眼神看着时,苏荞烟心尖莫名的一颤,他不仅是在质问自己,也是真的担心周献。
这么几年时间,周年早已经把这个父亲放在了心上,也侧面说明周献是个合格的父亲。
“我相信妈妈。”
“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周年看着苏荞烟,这是小时候他最亲近的妈妈,怎么会看不出她现在其实也很难过。
如果真的要做取舍,她也一样很痛苦。
“妈妈也早点睡,睡得好才有精力面对外面的一切。”
苏荞烟勉强地笑了笑,点头:“我知道,妈妈现在就想安静地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先去睡。”
见状周年不再坚持,转身离开了书房。
苏荞烟看着小小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慢慢回过神。
比起苏荞烟这边的煎熬,戴维在把周献绑到南亚后直接将他狠狠折磨了一番。
昏暗逼仄的房间里潮湿闷热,周献浑身是伤的靠着椅子,紧闭着双眼。
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旁人怕是觉得这人已经没了气息。
连续三天,周献除了偶尔吃痛的哼哼两声,是真没有求过饶。
戴维扔了手里的鞭子,顿时觉得无趣,周献好像就是在等着他把他打死。
“国内还没有动静?”
撒坤皱着眉:“那个女人回国之后,都没报警,也没有说要找人,我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戴维微微一愣。
想起之前跟苏荞烟接触的情况,那个女人的确就是很绝情,骨子里似乎都透着冷血。
这些年她跟周献看着出双入对,还以为感情很好。
没想到那女人到头来居然都没想着来救他。
“先别对他动手了,要是弄死了,可就真的不值钱了。”戴维隐隐觉得这事儿可能没有预想中那么顺利。
苏荞烟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他真的神烦这种人,游戏玩起来太费心思了。
撒坤看了一眼里面的周献,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这男的是决心想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