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荞烟点头:“你说。”
“以后不管什么状况,别派我跟董事长去出差了,行吗?”在比利时的这几天,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世上怎么会有周献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土财主。
每天跟着他到处跑就算了,工作有一点点的疏漏周献都能找她的麻烦。
那个男人整天冷着脸,都快要吓死她了,又累又要遭受精神折磨,这种日子她实在是受不了。
“好。”
苏荞烟也知道这次是为难她了,只能在金钱上弥补了她。
“谢谢苏总。”
“还有那个,你爸和你哥哥在赌场动手打人伤了人,被抓了,估计要判刑,你可以短时间的放松一些了。”
文珊神色猛地顿住:“这是真的?”
苏荞烟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该不会是想要保释他们吧。”
“怎么会,他们之前从不动手的,我就是感到意外,判刑也挺好的,至少我能过一段清净日子。”
听了她的话,苏荞烟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没有圣母心泛滥,你回去吧。”
送走了文珊,苏荞烟就去了周献的办公室。
秘书看到苏荞烟进来,从办公桌前微微侧开身子:“苏总。”
“你们继续,我就在那边坐着。”
周献这么久不在公司,其实等着他签的文件还挺多的。
苏荞烟就安静地坐在会客区喝着咖啡静静等候。
本来说好今天早点回去,也泡汤了,周献忙完已经过了晚上七点了。
一抬眼看外面,已经是一片黄昏。
“等了这么久,该饿了吧,咱们走吧。”
苏荞烟抬眼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文珊还是个新人,你怎么能这么折腾她呢?”苏荞烟微微蹙眉,周献虽然对外性子冷硬,但这事儿做的不太地道。
“她跟你告状了?”周献挑了挑眉。
苏荞烟:“不用她告状,她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是她太菜。”
“你是希望她以后见到你就躲着你。”
周献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是吗?这么明显?”
苏荞烟抬手捶了一下他的手臂:“她的父亲和哥哥我都已经查过了,嗜赌成性是真的,但跟戴维没有什么交集,文珊也没有别的意思。”
这一点,周献不可否认,毕竟这几天在比利时,文珊忙得像陀螺似的,就算是有什么心思也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