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她的那几年,她过得最苦吧,她真是吭都不吭一声,想到此,他的心又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
回望过去,对她做的很多事,他都是后悔万分的。
可惜时光不会倒流,他回不到过去。
“我以前总觉得,磨练你的工作能力,让你自己有赚钱的本事,为你规划一切,都是为你好,却忽略了你在这个过程中承受的痛苦。”
周献将她扳正身子面向自己,修长的手臂撑着灶台,将她囚在臂弯这方寸之间,漆黑的眸子映着她不施粉黛却明艳无比的脸。
苏荞烟摇头:“我没觉得痛苦。”
不用挨打,冬天不用把长满冻疮的手放进冰冷的水里洗衣做饭,只是学习而已,没什么不能忍。
她越是这样,周献心里就越是不好受。
怎么会不痛苦,她应该跟自己委屈哭诉,应该骂他不是人。
“荞烟……”
“我给你盛醒酒汤。”苏荞烟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周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荞烟,我知道错了,以前我背着你,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做事,许多事都没问过你愿不愿意,其实是我太自私,想要完全掌控你。”
他的嗓音低低哑哑,姿态前所未有的低。
听着他的忏悔,苏荞烟表情木讷,没有丝毫动容。
这几天周献这反常的举动就是在逼她亲口跟他说,她以为时间长了周献也就算了。
可是她低估了周献的耐心。
她望着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一致对外,不是吗?”
被周献这么困着半晌,苏荞烟终于开了口。
周献眸底的光渐渐暗淡,她终究是什么也不肯说。
他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笑,失望地放开了她。
“你说的没错,现在我们的目的是一致对外,戴维都能知道你的秘密,我却不能,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一致对外?”
苏荞烟被周献反问的哑口无言。
“现在这种时候他们抛出任何所谓的料,都会被认为是恼羞成怒下对我们的反击,没有人会相信的。”
周献盯着她,眉心紧蹙,大概是气得不轻,冷着脸转身离开了厨房。
他转身上楼去了书房,苏荞烟在厨房平复了一下情绪,端着醒酒汤也上去了。
周献盯着电脑,余光瞥见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