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想回去,就不回去。”
孟朝雾巴不得一辈子不回去,只是可惜,那对父母一定会拿生养之恩道德绑架,想想都烦。
隔天下午,苏荞烟就登上了飞海城的飞机。
周献来机场接的她,比起北城的干冷,海城这湿冷的天气,缓解了她因为干燥而发疼的喉咙。
刚上车,周献就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北城干燥,嗓子很疼吧,这是银耳汤。”周献说着话,示意她赶快喝。
苏荞烟打开闻了闻,挺香的。
“我这辈子,只能是个南方人了吧,北方的冬天又干又冷,我都上火了。”
周献瞧着她,唇角挂着温柔的笑:“那咱们就在海城待着,哪儿也不去。”
这些天在北城一直睡得不好,她有点头昏脑涨,情绪并不高涨。
身侧的男人察觉出她的倦意,抬手轻轻将耳侧的头发拢到耳后。
“看起来很累,孟朝雾她怎么样了?”
“她也不怎么样,为邵千秋掉不少眼泪呢。”
她不是很想聊,周献捏了捏她的脸:“男人哪有不混蛋的,就看有多混蛋。”
苏荞烟瞥了他一眼:“所以你觉得邵千秋做什么事都挺正常的呗?”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男人感情稳定之前,很容易在这方面犯糊涂。”
周献本身也这样,所以有点共情邵千秋。
邵千秋的成长环境,基本处于一个很冷漠封闭的环境,必须要克制欲望。
而今有了让他眼前一亮的人,当然会多看一眼。
苏荞烟闻言轻哼一声,没有搭话。
周献又凑了过来:“他们家的事,你说两句就行了,没事多管管我,你这几天不在,周年都开始有模有样的带妹妹了。”
说到孩子,苏荞烟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侧头去看他。
“我不在家,他有没有好好上课?”
周献眼神懵了一瞬,然后笑道:“当然有。”
看周献这表情,苏荞烟就知道周献这几天没少放纵孩子。
“是吗?”
周献原本还靠在她身上,此时慢慢坐直了身子,轻咳了一声:“你刚回来就关心孩子上不上课,回家之后先睡一觉,然后我们再检查作业也不迟。”
苏荞烟的确很累,回来直奔卧室。
而后周献从卧室出来,把周年从小女儿房间里拽了出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