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听话地回到了周献的办公室。
周献人在周献背对着门口,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放在沙发上,领带也扔在了上面。
苏荞烟一进门看到这个景象,心里莫名一紧。
周献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是个很在意形象的人,根本不会在公司就这么随意脱掉西装扔掉领带。
听到身后的动静,男人从窗边回头,俊朗的眉眼一片阴沉。
苏荞烟轻轻扶着腰缓缓走到了他面前,扬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吃醋了?”她声音很轻,却轻而易举让周献眼里的冰霜融化了。
“我在想,我在失忆之前,到底是怎么来处理这种情况的?”这些他当然是想不起来的。
苏荞烟抿了抿唇,没法回答。
以前周献要是吃醋了,会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自己什么身份,行为很粗鲁,也不讲道理。
“我跟蒋西州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周献闻言怒极反笑:“这段时间他不是给你母婴用品,就是给你送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孩子的父亲呢。”
苏荞烟望着他漆黑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即便是失忆了,但吃起醋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那从明天开始他和他的东西都拦在楼下,行不行?”
她已经跟蒋西州说过不要再把东西送到公司了,不过那厮好像仗着周献失忆就想要趁虚而入,压根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要不是两家合作要紧,她是真的会给蒋西州两耳光。
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周献满意,他眼角眉梢间仍有不悦。
苏荞烟哄着哄着,耐心也告罄了,要是他再不领情,她就懒得哄了。
周献握住了她的小手臂,轻轻将她拽了一下,苏荞烟身子被迫靠在了落地床上。
他的手臂撑在她腰侧,将她囚于这一方天地中。
他的脸忽然靠近,苏荞烟呼吸顿了顿,眼神愣怔了一瞬。
“阿献……”
“你也和别人一样仗着我失忆,就欺负我。”他嗓音低低哑哑,还隐隐有些委屈。
他这一下子给苏荞烟整不会了,她顶多野心大了点,哪里敢欺负他。
“……没有。”
周献抬手将她肩上的头发顺到肩后,声音慢条斯理,又过这些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没有吗?”
苏荞烟被他的气息笼罩,耳尖止不住的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