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凝着她,这就是邵千秋说的花瓶一般的妻子,但说话这气势,可一点也不像。
“荞烟是我的妻子,她应该留在我身边和我同甘共苦。”周献一字一句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极其不喜欢外人插手他跟苏荞烟之间的事。
眼前这个女人当年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现如今想故技重施,就没拿容易了。
“孩子都病了,你还想着,怎么去控制她,周献,你是不是有病?”孟朝雾听到他这种神经病发言,就恨不得抽烂他的嘴。
“孩子心理上的问题短时间内不会要命。”
也许是喝了点酒,周献说话带着点疯意,他自己也不知道苏荞烟为了孩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他心里,孩子的确没有特别重要。
但苏荞烟很重要。
“这样下去,荞烟也会枯萎的。”孟朝雾忍着怒意,抬眼一瞬不瞬的瞧着他。
这句话似乎终于让这个男人心里有了一点涟漪。
他眼神有些发怔,她说枯萎,他一下子就能想象出来苏荞烟枯萎的模样。
下意识的心里一惊。
周献沉默了很久:“邵千秋总说你是花瓶,你说话这么毒,真的是花瓶吗?”
孟朝雾神色淡淡:“我是荞烟的朋友,她除了孩子,就没有别的亲人了,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也欺负她。”
周献看着她,吞了吞口水:“我没有欺负她。”
“那是你觉得,你要做什么事,可以自己做,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孟朝雾多希望周献真的能听进去,就这么暂时的放苏荞烟离开,也让她能喘口气。
周献把自己的司机叫了过来,他没有回应孟朝雾,逃也似的匆匆上了车。
周献回的很晚,自然没赶上跟苏荞烟正常谈一谈的时间。
家里一片漆黑,静的可怕,周献在玄关处站了片刻,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
从玄关走到偌大的客厅里,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小心翼翼推开儿童房的门,就看到苏荞烟抱着孩子睡着了,见状,他没有打扰轻轻关上了门。
次日一早,苏荞烟五点就起来了。
周献人在客厅坐着。
“抱歉,昨晚回来晚了。”男人的目光追着女人在餐厅喝水的身影。
昨晚苏荞烟也没有等他多久,也知道这男人根本不会听话的回来和自己好好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