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楼上健全的周献相比,他很弱,弱到随时能被周献一把捏死。
“淮文,以后苏荞烟那边,不要动心思了。”
周淮文面上的笑容慢慢僵住:“爸?”
“周献比我想象中还要阴毒,可能是我老了,也可能我在公司早就没有了人心,我斗不过他了。”
这五年里,其实没有一次是真正的胜利,总会失去一些东西。
周淮文怎么也没想到本应该去兴师问罪的周明海见完周献之后竟然想着投降。
“我听您的。”周淮文面上还是答应了。
现在周献风头很盛,没有办法对付他就只能先忍着。
晚上周献特意回来的很早。
苏荞烟正在儿童房陪着孩子看绘本,男人从外面进来直接拽起坐在床边的苏荞烟就走。
“妈妈……”小周年跳下床,想追出去,但周献回头一个眼神一下子镇住了他。
苏荞烟被周献有点蛮横的拽回了卧室,随后反手从里面锁上了门。
“周献,你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如果不是我要回公司去见周明海,我一定不会让你就那么走了。”
经过一下午的过渡,苏荞烟也说服自己接受眼下的一切了。
“算了,既然你都安排了这些,我都接受。”
周献将她逼退到身后的门板上,苏荞烟退无可退,只能扬起脸满眼无所畏惧的望着他。
大有一副你想怎样就怎么样的架势。
“我不会把再把你置于危险的境地,我捏着周明海致命的把柄,他不敢动你,你明白吗?”
周献低头认真地看着她,满眼都是希望她能明白自己苦心的迫切。
苏荞烟触及到他这样的眼神,心尖一阵发颤。
“你有他什么致命的把柄?”
“毒杀我妈的证据,够不够致命?”周献这次没有选择瞒着,也没有卖关子。
苏荞烟本没想过他会回答,一下子也愣住了。
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她的眼神不由得柔软了几分。
“你有这个把柄,可以用在更关键的地方,用来保护我,不是太浪费了?”苏荞烟依旧半信半疑。
但周献的母亲也是他自己的禁忌和执念,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拿母亲来开玩笑。
“证据是你在比利时工作的时候才找到的,我以为那时候把你送去比利时,就能完全腾出手来做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