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喃喃自语。
本该沉睡的苏荞烟忽然抬手握住了他落在自己脸上的手。
“你打扰到我睡觉了。”她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凉。
周献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抱歉。”
苏荞烟缓缓被困意纠缠的无比沉重的眼皮,黑白分明的眼里没有情绪,只有无尽的疲倦。
“抱歉什么?”
“我该去比利时去接你。”周献怎么会不知道那时候苏荞烟多需要身边有个人。
“你没去,我也安然无恙回来了,可见你也不是非去不可。”苏荞烟不想计较自己在他心里什么分量。
毕竟感情在许多事情面前,其实都不值一提,最难过酸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所以迟来的关心也不痛不痒。
周献也很想看到她眼里有一丝丝的难过,可是她平静如水的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这样失职,这样过分,她应该歇斯底里的质问,冲他发脾气才对。
“荞烟…”
“我真的挺累的,好几天我都没有睡个好觉。”苏荞烟不想跟他交流,身体的倦怠感令她失去了跟他说话的兴趣。
周献也不好再继续打扰,起身离开了房间。
客厅里的小周年刚刚打开了一盒牛奶在喝。
周献过去伸手拿走了他的牛奶:“是不是没吃饭?”
小周年努了努嘴没说话,保姆被提前放假,苏荞烟又在睡觉,他当然没吃饭。
他不说话周献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转身去了厨房。
二十分钟后端了一盘煮好的素饺子出来。
父子俩坐在餐桌上,周献的手机不停的有消息进来,实在有点吵。
周献的注意力也都在手机上。
“如果有很忙的事,就先去忙吧,我吃过晚饭就没有需要麻烦你的地方了。”周献一副小大人的口吻。
周献回完消息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是工作消息。”
小周年埋头认真吃饺子,没有答话。
“周年,我没有对不起你妈妈。”
周年:“但你也不够爱她。”
而他的妈妈是一个内心很强大的女人,不会主动索爱,但不代表不需要。
周献听着周献说着和年龄极不相符的话。
“在哪里学的这些话?”
“妈妈爱我,所以我开心快乐,妈妈不开心不快乐,是因为你不爱她。”小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