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小人儿忽然就不出声了。
苏荞烟笑了笑:“但是我们可以习惯现在的生活,年年,我们是人,要学着适应一切。”
小家伙闷闷的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再说话。
把孩子送回家,给孩子洗漱完后哄他入睡。
一切结束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从房间里出来,苏荞烟揉着酸疼的腰趴到了沙发上长出了口气。
困倦很快袭来,就这么趴着趴着也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腰上有一只手正在揉着自己的腰。
苏荞烟醒了过来,半撑着身子回头。
“你回来了。”
周献眉眼间也是掩饰不住的倦怠,他嗯了一声,手继续揉着她的腰。
“是不是腰又疼了?”
“还好,可能是最近坐的时间太长。”
周献低头认真的揉着她的腰:“抽时间去医院看看。”
他的嗓音有些哑,似乎压着某种情绪。
“你最近回家的次数很少。”她撑着身子慢慢坐了下来。
“有点忙。”
对于电话里忽然出现的女人声音,苏荞烟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可是眼下人就在面前,却问不出口。
她跟周献之间本来就不对等,她也不能做蹬鼻子上脸的事。
“今天顾源跟我说,打算让九城的明盛资本也参与投资。”
周献眸色微冷,瞧她的眼神也透着一股冷意。
“你想问什么?这么多年你也赚了不少钱,我不算亏待你吧。”周献没想着多做解释,直接就摊牌了。
虽然是预料中的结果,但苏荞烟心里还是揪疼了一下。
赚得多是事实,但现在要让她全部都吐出来,她也不愿意。
“当年我拿走的那些金条,不过千万,和后来买股份的几十个亿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周献身子往后靠了靠,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一如既往的会算账,那有没有算过,当年你带走的那些资料又让你赚了多少钱?”
这瞬间,强烈的窒息感侵袭而来。
自始至终,她不过就是他手里最有用的一颗棋子,故意让她拿钱出去炒股赚钱,又让她拿走了那些金条和资料,在南方大赚特赚。
给了她很多,似乎刻意把她养肥,要用的时候就一刀宰了。
“你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