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么大的项目,你应该会亲自负责。”
周献:“之后还会有更大的项目的。”
周淮文:“之前许多事,是我误会了你。”
周献摇了摇头:“没事。”
得到了想要的,周淮文阴郁的眉眼都舒展了一些。
他腿脚不便,不能陪周献打高尔夫,很快就走了。
从高尔夫球场出来,姜雪扶着周淮文上了车,回程的路上,姜雪一直心神不宁。
“怎么了?从刚开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周淮文敏锐的感觉到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想不通他为什么忽然就愿意了,我怕有什么阴谋。”
“这是跟千成集团共同开发的项目,千成集团的邵千秋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跟我们合作的。”
周淮文虽然也怀疑,但周献在周家毕竟根基薄弱,也没有股份。
那些股东再怎么喜欢他能赚钱,也不能把自己的股份白白送给他。
仔细想想,其实不足为惧。
“可是……”
“你是担心你在北城威胁苏荞烟他知道了?”
姜雪变了变脸色,抿了抿唇没说话,她就是这个意思。
“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去了,你觉得苏荞烟在他心里有多少分量,如果那个女人不是生了一个孩子,什么也不是。”
别人不了解周献,他了解。
当年为了爬出泥潭忍了常人不能忍的屈辱,对男人来讲,人生财富胜过无数女人。
年轻漂亮的女人永远都有,而夺取财富的机会一生当中却没那么多机会。
听周淮文这么说,姜雪脸色才逐渐有些缓和。
当晚,周献回了家。
正好是饭点,保姆做了丰盛的晚餐,苏荞烟正在陪孩子吃,氛围很美好。
“周先生,您回来了。”保姆看到忽然出现在餐桌前的周献,立即打招呼。
今天没说周献要回来吃饭,压根就没有多做。
“今天你可以下班了。”周献拉开椅子坐下,淡淡吩咐。
保姆随即解开围裙:“好的。”
等到保姆离开后,桌上吃饭的一大一小自始至终都没有抬一下头。
对于孩子,周献一直不冷不热,而且这孩子对他很有敌意,他也懒得讨好。
但今晚,这母子俩都这样,让他有点不爽。
“饭菜很合胃口啊,周年都吃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