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拧着眉,目眦欲裂的盯着面前被自己掐的通红的女人,理智渐渐回笼,收紧的手缓缓松开。
他刚刚被牵动的情绪也正在一点点消散,脸上很快被虚假的温和取而代之。
“就算你自曝坐标,我也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苏荞烟,从你求我救你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人生,就不受自己支配了,你现在挣扎也毫无意义。”
他的眼神变成了一种怜悯。
苏荞烟只觉得心口像是被 插了一根利器,疼得窒息,这么多年,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得起她。
“那我要是不听话,是不是就跟你妈妈的结局一样?”
苏荞烟知道他的痛点,于是狠狠反复踩踏。
周献轻嗤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眼似笑非笑瞧着她:“也许吧,你比我妈要聪明一点,但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生了孩子就有软肋,所以才会死。
没有孩子就能从男人身上得到无数的资源和钱财,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毫无牵挂。
苏荞烟生了孩子,所以也很蠢。
苏荞烟半晌没说话,刚刚被周献掐得用力,脖子受伤的地方这这会儿很疼,她下意识摸了摸包扎伤口的贴膜。
周献以为她会更激烈的和自己争吵,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洗手间。
她摸着脖子的动作,也让周献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头莫名一跳。
对着镜子,苏荞烟扯掉了那个临时包扎的贴膜,五六公分的伤口正在渗血。
她忍不住吸了口气,想用水清洗一下伤口。
“水不卫生,容易感染。”周献拎着药箱过来,敏捷的截住了她的手。
苏荞烟没有挣扎,周献见她还算平静,直接打开药箱给用消毒水给她清洗伤口。
消毒水刺激着伤口的血肉,疼得苏荞烟浑身汗毛倒立。
周献眉眼低垂,似乎在专注的帮她处理伤口。
他处理得很专业,清洗好伤口,抹了药,重新贴上一个伤口贴。
“这几天就不要见水了,这样好得快。”
周献语气平静,仿佛刚刚在客厅差点暴走的那个人不是他。
“刚刚怎么不用力一点掐死我算了。”
“你还有用,不能死。”
苏荞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吗?那我真是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她阴阳怪气地讽刺再也没有掀起周献的任何情绪。
“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