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看了一眼许洛:“你说她这是考虑周到,还是吃醋?”
许洛被问及这个问题也是一愣,情感方面,他还没有精进过,不是很懂。
“我不知道。”
周献叹了口气:“你该谈恋爱了。”
次日清晨,苏荞烟被孟朝雾的电话轰炸给吵醒。
“喂。”苏荞烟迷迷糊糊的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孟朝雾抽抽搭搭的声音,苏荞烟逐渐清醒。
“怎么了?”
“我今天要离开海城了,你要是有空来北城玩。”
“好。”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后继续出声:“昨晚邵千秋给周献让利五个点,他不高兴,殃及了我这条无辜的池鱼,让周献给我等着,别让我逮到机会。”
说到后面,孟朝雾几乎是咬牙切齿。
苏荞烟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周献那么狗,又很奸诈,她也不见得玩得过。
“朝雾,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
孟朝雾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但也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邵千秋趁机冻结了她在外面的一部分账户,逼得她不得不回邵家。
诉苦完毕孟朝雾就利落的挂了电话,苏荞烟没了睡意起了床。
她和儿子分别睡在儿童房和客房,客房跟主卧门对门。
从房间里出来对面主卧大门敞开着,苏荞烟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想关上门,但眼睛先看到了刚从浴室里出来全身上下只系着一条浴巾的周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