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想到那天早上去周家和周明海谈判,周献那天见的人,应该就是邵千秋。
孟朝雾摇头:“我就是个花瓶,他工作上的事,我不知道,他也不会跟我说。”
闻言,苏荞烟颇为遗憾的啧了一声,想着孟朝雾怎么能这么没有事业心。
“你想知道可以自己问嘛。”
“我也不敢问。”
昨晚周献回到家其实应该就想找她做点什么,只是孩子在,他克制住了。
孟朝雾笑:“那我们岂不是半斤八两。”
餐桌上,孟朝雾执意要跟苏荞烟坐在一起,而两个男人坐的更靠近,倒也便于他们说话。
“原来我太太和周总太太还是好姐妹。”邵千秋瞧了一眼两个很聊得来的女人。
周献似笑非笑:“是啊,我到现在也才知道她们是好姐妹,藏的挺深的。”
以前在九城,苏荞烟看着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没想到还能交到工作以外的朋友。
邵千秋转而看向周献:“不过她们俩的私交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邵先生,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当年您太太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拐走了我太太和腹中的孩子,致使我们骨肉分离四年,这四年,很难熬。”
周献带上遗憾情绪讲了这件事,桌上的孟朝雾跟看鬼一样看着周献。
“你胡说什么?”
苏荞烟也满眼震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邵千秋淡淡扫了一眼孟朝雾,能让孟朝雾这么破防,这事儿不用查都知道是真的。
她那几年在九城,还真是坏事没少干。
邵千秋轻笑:“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很抱歉,没有管好自己的太太。”
“事情已经过去了,追究责任也没意义,邵先生也别生气。”
孟朝雾怔怔的看着周献表演,已经说不出来话,捏着茶杯的手寸寸收紧。
一旁的苏荞烟伸手按住了她的腿,示意她冷静一点。
孟朝雾狠狠剜了她一眼,大抵是想说,周献实在是太阴险。
邵千秋许久闻言,沉默半晌:“是我太太不懂事,还希望周总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计较,我们以后还要长期合作呢。”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生气还是不生气,但孟朝雾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男人一向惜字如金,今天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