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叫医生来家里一趟,苏荞烟发烧了。”
回到床边,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双眼紧闭的女人,眼睑下有淡淡的乌青,昨晚应该熬了一个通宵。
“……年年。”床上的人忽然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句。
后来医生过来时,周献正在给苏荞烟用热毛巾擦身体散热。
许洛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也是惊掉了下巴,周献以前可从没有这么体贴过。
周献从房间里出来去倒了一杯水,颀长的身子靠在岛台上,思绪有短暂的游离。
“周总,网上的舆论已经一边倒,还要继续雇水军吗?”
“继续。”
“但如果被老爷子发现……”许洛有所顾忌。
“他发现不了,苏荞烟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也超出了他对普通女人的认知。”
苏荞烟掀起了波澜,他则是煽风点火,让周家深陷舆论漩涡,让事态变得无法收场,逼着周明海低头。
许洛只是办事的人,对此也只能点头。
折腾了大半夜,苏荞烟总算是退了烧。
她头昏脑涨的醒来,意外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身后男人光着上身,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
刚动了动,腰间的手将她圈的更紧了。
“你发烧了,说冷我才过来暖你的。”周献的声音就在头顶。
苏荞烟对他余怒未消,但这会儿浑身乏力,她也懒得挣扎了。
寡了四年,被他这么搂着,她耳根子不受控制的泛红。
“孩子是剖腹产?”男人的手忽然探进了她单薄的衣服里,指腹摩挲着她小腹上十公分左右的疤痕。
苏荞烟身子轻颤了一下:“嗯。”
“有人陪产吗?”
“没有,在乡镇医院生的,医生和护士很照顾我。”
关于生产记录,自然也是删的干干净净。
周献去查过了,一无所获,他有点不爽,那是他的孩子,可他从出生的任何细节都被抹去了。
“难怪刀口这么粗糙。”
苏荞烟闻言,翻了个白眼,抓住他的手拿开。
“我已经不冷了,谢谢。”
周献转而又掐了掐她腰上的软肉:“说说看,孟朝雾是谁?”
苏荞烟扭头,一眼撞进了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心跳蓦地停了半拍。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脸色还有点苍白,因为生病带着点病态,这种